邕佳

一具想死又渴望永生的行尸。
放飞自我lof,如果有人回复/点赞会很尴尬。
但又挺希望有人和我说说话。
随缘就好,有缘人祝你幸福。(开个玩笑)

喵喵,又梦到人名,以前也有过。苏同舟,李饮,还有这次的丁查。

前两次只是纯粹梦到,这次却有了设定……是梦里我读的一本书:《动物世界》,书的内容和书名没什么关系,是一个上世纪的女人写的回忆录,描写了家长里短,她幼时的琐碎事物和亲戚。她写的书里人的名姓全都颠倒,导致我起初以为她姓查。

梦里我一开始没关注作者是谁,以为我买的是乔治奥威尔的动物庄园。

意外的真实,很少梦到读书这种如此日常的事情,这么不像一个梦。

我很喜欢李饮这个名字qwq


忽然体会了一发“真实人生”!就是那种,我也是个普通女孩子,在别人眼里会结婚生孩子的家伙啊,日常和朋友聚会以及少女心,等等。

有这么一刻感觉过去的我实在太过追求灵魂和哲学,过于不合群和社恐,还有少年气了。


嗯。其实我很少再像这样客观看待自己的生活,或者对未来产生什么期待,也不再沉下心试图作出什么改变,说偏激一点,我已经接受我惨淡的人生,接受我是一个平庸之人的现实。什么高风亮节风花雪月,什么清风道骨山水江河花前月下……这些都是我仍是学生时对未来产生的不切实际的美好期待而已,既然不切实际,那么它只能活在我的学生时代。

如果是平庸,那么也必定是没有绝望或疯狂的,必定也将不会像蛆虫一样极端地活在放弃当中。真正的平庸是什么呢,是只会让你产生“虽然她看上去活得还行,但我绝不会想过上她的生活”这样想法的东西。
而极端绝望的生活嘛……是会让你觉得她这人有神秘感,你会觉得她领悟出了什么人生哲理或是经历了你不了解的一切以至于她如此颓唐的。

或许我仍然会期待壮阔的景色,我仍然会对具有风骨的人产生仰慕和艳羡之情,但我打心底里不再主动去追寻这些了,我不再会对它们侃侃而谈……也不会傻乎乎地坚信自己会成为那样的人,拥有那样的人生。

我唾弃我的现在,但也只能闭着眼去拥抱它。

梦里的“我”知道“我”在做梦??但我都不知道我知道我在做梦…

“我”在梦里的一间教室里威胁他们这是我的梦,还有个老师。我和我的四个朋友,老师给了我两个选择,啊

场景酒店

一开始是个很贫穷的小孩设定,我和我的朋友们,结果我们走进一家酒店,那家酒店竟然有凉爽的空调和美好的服务,这就好像是雾都孤儿中布朗劳的出现,瞬间让你舒服自在抱有了希望。我去前台确认xxx老师为我们四人订的服务,前台说是的,大概每人四百元,其中包含了那位老师的补课费,具体是什么补课费我忘了,没有补课费的话交三百就好了。

我看到了那位老师,他给了我两个选择,四人都叫保护费……呸,补课费,或者只有我一个人交。

我和离我最近的朋友,一个小女孩,耳语了一番:“你们不会因为这个产生愚蠢的嫉妒的吧?我觉得他根本不会补课,只是强要额外的钱。”她开口说了句什么,声音有点大,我瞬间发出更大的声音压过她的“你说话声音太大了”,那位老师就在我们旁边。

她没拒绝我的提议,我选了第二个。

场景教室

我告诉那些人这是我的梦境,我随时可以让他们消失。他们信了,开始变得谨慎,我开玩笑似的发出命令让时间停止,一开始实现了,一个人都没动,于是我准备去吻一个很美的……鬼晓得为什么是女孩子,但我快吻上她的时候,有人动了,教室窗外的走廊里也有人走动,我很生气,我让那些碍事的人消失并警告他们:这是我的梦,我完全可以让你们全部消失。


我仍然可以感觉到有些人维持不住姿势摇摇晃晃(其实根本没什么时间停滞,只是他们不敢动,但“我”忽视了),我不在乎,继续准备亲那个女孩。

可是有人哄笑了出来,我曾经在教室的走廊上遥望风景,看到不远处有条长江河,哄笑出来的人大声说“你看到的河流只不过是一块天大的板子。”

我忽然感到空荡荡的,害怕又恐惧,就好像楚门的世界里那那尊虚假的太阳和天空……原来都是假的,虽然是对的,我的梦确实是假的,但那一刻让我特别害怕,我以为美丽的景色不过是布景……这点让我害怕又想吐。

我原以为我控制了他们,但事实上是他们控制了我。

虽然心里很害怕,但我装作无所畏惧的样子,让那个女孩变成了一本书,我亲了亲这本书的最下方……就好像那地方是她的嘴唇,走廊上有人透过玻璃窗看到这点笑了,教室里也有人笑,我被羞辱了,我还在徒劳着说这是我的梦,你们应该好好对我,但我对梦根本没控制力了,我说“我醒了你们也就消失了,信不信我现在就醒来?”

我确实中间半梦半醒听到我妈的声音过…但听到我的威胁他们根本不怕,他们做的对,我确实根本无法醒来,稍微找回点感觉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头特别痛……

好像漏了什么,总之我记得我有一次特别生气,确实让他们全都消失只剩下我和我要亲吻的女孩,但最后他们还是渐渐出现了……

接着我看到有个很好看的女孩子立绘(忽然跳脱),我很喜欢。但就像是和我作对一样,一个梦里我还蛮喜欢的姑娘(没嘲笑我)突然走上黑板,开始重新画这个女孩的立绘,她用的厚涂法……我很喜欢厚涂,所以我觉得她画得更好看更精致。

周围的人也都这么觉得,并且嘲讽我喜欢的立绘太简陋太不精细,所以我没法表露出我的真实想法。

忽然 她是第一次画画 这个念头跳进我脑子里……第一次她就画得这么好。


总之后面我终于醒了,头痛死。醒来一瞬间忘得精光,只记得我做的梦很不一样,想了会儿才记起来。

现在头还有点疼,难受。

危险发言

太安静了,周围没有一点声音,机器声也好,汽车行驶的声音也罢,就算是狗叫也无所谓,这些都没有。

这样的夜里很适合思考人生。

想些话题吧。

……我开始尽量控制自己不通过报道去对人下评价。

然而即便如此,偶尔也会难以自制发出一些声音。

关于做人,我还远远称不上成熟。关于讨人喜欢……这个词一般和我无关。

越来越厌恶抱有争议性的话题,关于尚未查明真相的绯闻啊平权啊政治评价啊,我越来越厌恶。你是当事人你站旁边看到了吗?一棒子打翻一棍人,污名化女权对你有好处吗?阴阳怪气讽刺调侃什么呢?好好过你自己的生活不行吗?已经年入百万家里有矿还是全国首富啊?我这么闲也没见我整体网上跟人吵架。

提到讽刺就多说一句,有用的发人深省的讽刺和那些阴阳怪气的讽刺有本质区别,早想说了,阴阳怪气看得人皱眉。

还有关于女(平)权,最近谈的越来越多,争议性越来越强,哇真的很烦,还有包括不想生孩子的,我真的求你们闭嘴吧,我刷个沙雕推送点进评论都能看到,一水儿的撕撕撕,煽动性发言特别严重。

……说到点儿了。我讨厌的就是煽动性发言,还有那个什么渣男图鉴,也是煽动性特别强,视频还包有一点点赞同犯罪的意思,我觉得删除也不算不合理,如果受了冤屈就无脑杀死让你受冤屈的人的话,社会秩序的维持是不需要了吗。

具体事例具体分析,这里主要说的是视频中隐含的“我的s人行为是在为民除害,是大快人心,是一种代表女性脱离男性压迫的行为,是正确且在这个无理的世界应当并值得被赞扬的。”这种意思。

很多人都说大快人心,嗯,确实有那么一刻感觉“哇恶人得恶报好爽”,但这只不过是本我的思想,当小说看也就算了,认真讲难道不该理智下来想想这种行为是否真的值得赞扬吗?

……那样压下人的理智,唤起本我的行为,就是煽动啊。

是炸鸡不够香脆还是奶茶不够香醇,是xx没那么可爱,还是xxcp糖不够多哦?要这么满身戾气去引战。

为我喜欢温柔的人,相信善良的事物而向这个世界道歉。

我想这么讽刺他们。

看多了人歪曲善意,嘲讽善行,揣测友情,嘻笑爱情,践踏亲情,总会觉得温柔善良是种错误。

特别是当圣母这词逐渐变为贬义,逐渐被滥用后。

我觉得恶心。

这首翻唱很好听。

少了热烈,多了静默。

梦到了旧人……为什么幼稚的小屁孩在我梦里总会成为拯救者啊。

还梦到我变为了男性,有一个我挚爱的妻子,我抱着她依偎在她肩膀上,吻她的脖子……是很轻柔的吻,甚至可以说我只是在用嘴唇碰触她的皮肤。

我可以感觉到我们很幸福,她在笑。

后来风雨来了,我们在一个貌似贴画组成的阳台上……场景很荒诞化。

周围有很多邻居,我看到有很多对夫妻感情不好,有男人晚归妻子流泪的画面。风越来越大,很多人都被吹跑了,我搂着妻子蹲下来躲避,可以看出如果你在阴影处那么这场妖风很难刮走你。

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周围空荡荡的,我看了看我的手……她不见了,只有我手掌上遗留了一些树叶。不知为何,我觉得这些树叶就是她,我紧紧抓着它们。

我一时疏忽被风刮到了马路边,我尽量抵住狂风暴雨跑向树荫下,有很多男人蹲在那儿……他们说他们的妻子是多么糟糕,说妻子不见了有多么好,只有我颤抖着摇头说不,我说她变成了树叶在我手上。

有人示意我看我的手掌,我明明感觉到它们就在我手中,结果我看过去后发现我手里只有两片叶子……我往脚周围找了找,只看到几片叶子,大多数都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刮跑了。

我心里感觉到无边的落寞孤寂,我想起她的笑她的温度,但它们都没了。

我只记得这些。

十一月碎碎念

天气开始冷了。

我不怎么喜欢冬天,冬天的夜晚让孤寂更加频繁出现,十一月我常常有这样的感受,寒冷加重了情绪化。

我逐渐意识到,在黑夜我会更悲观。看同一篇文章,下午我只会小有感慨,而到了晚上……我会代入自身,然后变得神经质。

不受控制自言自语,面部表情变化多端,就好像这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我试着控制自己不说话,让想法只出现在我脑子里,但没用……我忍不住想说,否则太安静了。

我深刻意识到我不会是个成年人,我甚至觉得我永远都只会是个孩子。我看到有人驾驶汽车,我会习惯性将他认作是……父辈的人,即使他和我同龄。

我会觉得他很可靠,同时也很遥远。

我十分怀疑因为缺少父爱我将来会对可靠稳重的人情有独钟,老实讲,我从小到大的父爱是彻底缺失的。我心目中的父亲形象是“不靠谱、孩子气、很凶,偶尔又会开有趣的玩笑,在美食和花钱方面比妈妈更好说话”。我的母亲是亲戚朋友中的绝对正面,而我的父亲相较之偏向于反面。

我一直活在对我父亲的指责声和对我母亲的赞扬声中。

想了想我的人生,以前的我活得很糊涂,我只晓得学习,我只会从学习中获得安全感和成就感,我一度觉得自己将来必会有个看得过去的学历,我从未将辍学二字和自己打上等号,如果有人说我将来会辍学,那时的我必定会以好笑又惊异的眼光看着他:“我知道学习对我有多么重要,我怎么会选择辍学?别逗了,我家不算贫困。”

谁能料到呢,恐惧是叠加的,逃避带来的伤害也是。过了虚无的一天你更害怕,于是更希望逃避,逃避了一天后你变得更加害怕于是去逃避……周而复始,恶性循环。

恶性循环的滋味没人想尝第二次。

就像他说的,我有时候会觉得这一切是个梦,偶尔我会品尝到记忆中的气息。

今天我走下楼梯的时候,忽然想起了过去我从二楼水泥楼梯上走下的感觉,就好像……我记忆里的那场年夜饭。空气中很冷,但有熟悉的味道,有一瞬间记忆和现实仿佛交汇在一起,好像楼下会有一场热闹的年夜饭,灯光虽然昏黄黯淡,泥地铺成的农村大堂内看上去很简陋,但情感是真实的,拥有温度的。

当时我忍不住微笑,现在却有些落寞。

一切都变了。

我不会再看到过年爷爷杀鱼杀黄鳝的情景,不会看到被爷爷奶奶采下来晒成的小菊花,我们会剩下一些晒干泡茶,很好闻……很多事情都不会再次出现,记忆是通向他们唯一的道路。

我很难成为一个成年人,我想象中的成年人无论如何是不该整日全由父母供养、从未独自离开生养他的小镇一步的。

……而我明年就要成年。

按理说,我应当负起责任,至少在吃食上养活自己才对。

你看,成年人就应当意味着这个,你要为行为负起法律责任,不再会有来自国家的特别关照……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还没真切享受过成年人对孩子的独特关照。

我失去了一样东西,未成年人可以得到的宽容。

我不喜欢这点。当你14岁,人们会在听说后给予你很大的帮助和理解;当你18岁,人们还会看在你十字出头的年纪帮助你;当你25岁,人们开始有些关于你为何不去负责任的争议;当你30岁,已经有人指责你懦弱无能;而当你40岁的时候,社会基本已经放弃了你。

无论如何,我已经恐惧衰老了。

“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

这句话不应该局限于爱情,应该相对于人的需求来说。

不要将自身需要的爱,将这种期待,不加择选地附加于任何一人——除了你自己。

除了你自己……
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你需要的回应了。

……
所以杨宗纬“越过山丘”后,遇到的只会是十九岁和六十岁的自己啊。

哈哈,思路撞了。(碰瓷)